飞出的霜花没有了力量支撑,片片坠落,被热浪扫过,挤压成水,毁灭在火海中。赤红色驱逐着白色,两色相峙,半边赤红半边白,霜雪燃火飞花哀。 气息减弱,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瞬间消失,仿佛只是三人的错觉,再没有剑芒临身的感觉。 白河生艰难的走出火茧,每一步都异常困难,所承受的是比之前更加活跃躁动的真气,冲击洗刷着他的七经八脉,如针刺身,体表的虚汗一次次被蒸干。 战枯收起了长棍,急忙上前,扶住白河生,“你竟然还受这么重的伤,难道你那次……” 白河生用力捏着搀扶他的战枯,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 “你都这样了,还接受比试,你是想找死吗。”战枯气急败坏,生气的一跺脚。 抬头看向夜晚的残月,暗自说着,“我还不想死啊,我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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